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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禍港四人幫”何俊仁:開會看豔照 爲邪教提供援助

2019-08-23 18:57 來源:本站整理

在茶餐廳的前三章,港嘢君已講述了“禍港四人幫”中前三人的故事,可謂魑魅魍魉、劣迹斑斑。今天,讓我們走近他們中的最後一位:何俊仁。看看他如何拼命地“搏出位”,卻又被衆人恥笑爲“AV仁”;看看他如何打著“天下爲公”的幌子,行偷稅漏稅、侵吞黨産之實,被稱爲“混賬仁”;看看他如何時而反美時而反中的“牆頭草”做派。

“禍港四人幫”何俊仁:開會看豔照 爲邪教提供援助

開會看豔照,“假慈善”牟真名利

體態微胖,走路風快,何俊仁的支持者曾以此鼓吹他“率直”“雷厲風行”,反對者則批評他在四十多年的政治生涯中“飄忽不定”,醜聞不斷。

通常,一般的香港政客都善于美化、神化童年時的聰慧、正直或者曆經磨難。何俊仁卻另辟蹊徑,他會坦率地講述童年的羞事(醜事)。

2010年7月,香港大學出版社推出何俊仁《謙卑的奮鬥》。這本類似自傳文體的“勵志雞湯”回憶,他在北角清華街的聖猶達小學讀書時成績很差,導致他差點無法進入中學。最終,在父親的社會關系蔭蔽之下,何俊仁才勉強進入中學。

“我也是一個小混混。”在《謙卑的奮鬥》中,何俊仁還謙卑地承認,“上堂(課)經常魂遊,落堂就精神過人,打架、整蠱同學、偷東西、講大話等等頑劣行爲,無一不作”

老話常說“三歲看大,七歲看老”,何俊仁童年養成的陋習讓他一生受害。

2014年2月26日,香港立法會正在審議年度財政預算案,涉及四千多億港幣,關乎全港民衆的福祉,全港各界翹首以待。

這時,立法會議員何俊仁“溜神”“溜號”的老毛病又犯了,他沒敢“逃課”,只是從公文包中悄悄掏出一部iPad平板電腦,他興致勃勃地玩弄起來。但是,一名在會場采訪的攝影記者驚訝地發現,何議員居然在浏覽情色網站,一張張美女照片清晰可見。

何俊仁的“罪證”當即被拍下。從香港媒體隨後公布的照片來看,他觀賞的照片裏至少含有五張日本豔女照片,個個姿態撩人。

“他逐張慢慢看,足足欣賞了半個多小時。”會議現場攝影記者說,何俊仁還詩興大發,他用鉛筆在桌面的白紙上寫下南唐詞人李煜的《子夜歌》,“人生愁恨何能免?銷魂獨我情何限!故國夢重歸,覺來雙淚垂……”

何俊仁的放浪之舉,惹來香港輿論一片討伐聲。自知闖大禍,他已不再像自傳《謙卑的奮鬥》那樣坦率,而是百般辯解稱,只是浏覽“微博隨機彈出的美女照片”,堅持不涉及色情,亦不涉及道德。

但香港公衆仍不答應,繼續批評何俊仁作風不檢點、浪費公帑,應該爲此下台。2014年3月4日,民主黨紀律委員會聆訊後,裁定何俊仁違反黨紀,並罰他向女性權益組織捐出一萬元港幣。這段醜聞才劃上句號,“AV仁”的綽號卻流傳至今。

“禍港四人幫”何俊仁:開會看豔照 爲邪教提供援助

何俊仁畢業于香港大學法律專業,經營著一家律師事務所,“豔照門”只是“AV仁”放浪形骸的縮影。爲了打響個人名氣,他依靠“搏出位”,逐漸走到香港政治生態的“上遊”,也做過一些儀式性的“善事”。

但是,香港媒體發現一個何俊仁“從善規律”,行善之前都會發預告,搞得滿城風雨,並對所行善事大肆炒作。斯諾登在港期間,何俊仁俨然成爲新聞發言人,甚至顛倒黑白、無限誇大,這與他的從政風格如出一轍。

這一切只爲“搏出位”,而在通往權力的道路上,何俊仁有時又會撕下他僞善的面具,去換得“禍港亂港”勢力的歡心。

2005年,何俊仁也曾爲法輪功分子提供律師援助。在《蔡詠梅文集》名爲“何俊仁談從政三十年”一章透露,何俊仁的律師事務所曾爲法輪功分子做代理,推翻過香港警方對法輪功分子襲警等兩項指控。

2018年5月,何俊仁公開爲梁天琦寫求情信,並到獄中探望兩次,後者在“旺角暴亂”被指控犯有煽惑暴動罪和襲警罪。何俊仁接受香港媒體采訪時還沾沾自喜地說,躊躇滿志的梁天琦一度與民主黨毫無來往、關系緊張,如今,他成功拉攏梁天琦,二人更成爲好友。

太平山上取“真金”,立法會上說瞎話

何俊仁的性格和政治立場飄忽不定,反反複複,一直讓外界捉摸不透。他在《謙卑的奮鬥》一書中自稱,“一開始就是民主派。”

1971年至1975年,何俊仁在香港大學讀法律時已投身學生運動,開始積累街頭政治經驗,但立場總是飄忽不定。上世紀八十年代初,中英兩國政府開始就香港的前途問題進行談判,港人政治熱情也空前高漲。

大約十年後,已過而立之年的何俊仁看到香港社會發生的一些變化,認爲自己的機會來了。1984年,他參加了政論團體“太平山學會”,後來,從普通幹事逐漸升任會長。那時候的他,明確的立場是支持香港回歸祖國,主張港人治港。

一時間,何俊仁被香港各界視爲“青年才俊”。那一年,他所撰寫的文章提出“起草香港基本法應處理十大問題”,還被收入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季刊並作爲首篇發表。

“太平山學會”帶來豐厚的政治資源,是何俊仁通往權力之路的“第一桶金”。1990年4月,何俊仁仰仗“太平山學會”的力量支撐,他與李柱銘、司徒華(已故)、張文光等人組建香港民主同盟,簡稱港同盟。幾經爾虞我詐的黨內政治角逐,何俊仁相繼擔任黨副主席、主席,他的思想也發生了嬗變。

何俊仁逐漸成爲“港獨”。2013年以來,一些香港泛民主派人士發起“占領中環運動”“雨傘運動”和“辭職公投運動”。何俊仁被認爲是“幕後黑手”之一,他一直參與幕後指揮和協調,在默默推動民主黨內部對亂港禍港行徑的支持工作。

這時候,何俊仁仍極少走向前台。猶如一棵“牆頭草”,他在觀望政治風向的變化。直到2019年7月,香港“反修例”運動逐漸走向暴力和極端化。形勢所迫,何俊仁再也不能躲在幕後遙控指揮。

何俊仁跳出來公開反對“修例”,他用所擅長的法律專業知識,故意曲解警權,主張遏制警方使用武力;他還用所擅長的春秋筆法和詭辯之術,混淆法治與人權、警權與新聞自由的關系。

蹦得高,罵得狠,他在“反修例”風波中玩弄翻手爲雲、覆手爲雨的手段,與他的同黨李柱銘如出一轍。

港嘢君在第二回曾講過李柱銘的“鬼故事”,他從“修例”始祖搖身一變成爲反“修例”旗手。其實,何俊仁的出爾反爾,更勝一籌。

香港回歸前,何俊仁也支持修改逃犯條例。港嘢君查閱香港立法局會議資料發現,何俊仁至少兩次堅定地主張“修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