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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800av澳門皇冠/雪韻書香聆泉鳴

                  已經是夜闌人靜了,很多人都已經進入甜美的夢想了吧,而800av澳門皇冠,這個失眠了的孤寂的人,在淺冬的深夜裏,迷惘的徘徊在無端的思緒裏,將過往的人和事細細的從腦海裏過一遍,似乎要在思緒的角落尋找遺失的珍貴。這樣的工作無疑是很累的,就如同在結著蛛網和滿是灰塵的老屋裏,穿過那些舊棄家具的重重障礙,在陽光照不到的角落裏,仔細搜尋著那顆"遺珠"。

                  搜尋自然是以無果告終,舊時光裏的"珍貴"已隨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淡去,即便是在腦海裏也無法儲存太多舊的東西,或是有太多新的東西代替它而存在。懷念的,終將會逝去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漫無目的的冥想會占據很多時間,而我,無所謂時間的多少。《匆匆那年》裏,陳尋說:喜歡回憶的人的腳步總是比別人慢一些。是啊,最近我總是在回憶和冥想中度過大半的時間,故而我的腳步也僅止于這甯靜的院落裏。以前我總是說著"幾時歸去,做個閑人"的話,而今在這"偷得浮生半年閑"的時間裏,我竟惶惶不可終日,現在看來怕是恬不知恥的附庸風雅罷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晨曦、晌午、日暮、靜夜,將時間荒廢在了冥想裏,我不知道是我遺忘了歲月,還是歲月丟棄了我,在時光裏踽踽獨行的我,找不到前行的路,看不清迷霧中藏匿的希望,那冗長的時光裏,我遺失了自己。

                  人說時間是一劑良藥,所有沉痛的傷痕都能在一定時間裏得以痊愈,那麽,歲月留給我的那些傷痛,在偌許長的時間裏得以淡化才對,可是我分明感到傷痛無恙,反而隨時間的推移,愈加濃烈,蟲咬鼠齧般蠶食著那顆熾熱的心,那些火熱終是埋葬于冰冷。

                  我們無法承受生命的輕,同樣也無法承受生命的重。歲月的變遷裏,流逝指尖的,不只是時光,還有我們青春韶華。生命在時光裏緩緩流動,終歸會行將就木,趨于終結,也許在我們的旅途走完之前,會有生命裏彌足珍貴的人先我們一步走去那個終點,而我們卻也不得不將這些生命的"重",放在內心最深處,繼續走完自己的生命裏程。

                  常用文字來刻畫歲月。有人說我的文字讀起來往往有一種淡淡的憂傷,我想這是那些時間未曾"治愈"的傷痛作祟,也曾寫道"風雨如悸,落筆成殇"是我最真實的寫照。的確如此,許是人生留給我太多沉痛,許是本性使然,我的筆下從來就走不出歡樂,更多的是那些"悲戚"、"哀傷"的字眼,久而成習,也就無所謂改了。也有人說我"心有猛虎,細嗅薔薇",西格裏夫的話拿來贊許我的文字,無疑是很高的評價了,自問沒什麽文采,被冠以如此高的贊許,我是不敢應承的。好的文字是需要歲月跟閱曆積澱的,而我雖在跌宕的人生裏曆經波折,卻沒有足夠的閱曆撐起那所謂的"才情"。也常說著,我非文人,亦非墨客,只是以情做基,以思爲輔,以字運文,將最真摯的情感流露筆端罷了。從未想過讓自己的文字"出名",只是隨心漫話,所謂"漫話"者,無過將一些閑情碎語拼湊成文。最是散漫,所以寫了半部的小說就扔在愛閱"長篇連載"裏不作理會,網友說我挖了一個大坑,是啊,這個坑也埋了我的小說夢想,或許在某天午後心血來潮時,我會將它更新完,可是誰又能說的准呢?人事本就無常。

                  時間如涓涓細流,緩緩流淌,歲月像是承載不了這樣的靜谧,所以它允了冬以張狂的姿態將寒流吹進暖意充斥的門扉裏。不知是畏懼寒冷,還是不適應乍寒的天氣,我總覺的今冬格外的寒冷。裹著厚厚的棉衣圍在暖爐邊,尚覺得寒,彤彤爐火帶不去周身的寒意。將心平靜下來,漸漸的卻也不覺得那麽冷了。原來,冷的不是身體,而是那顆冰涼的心。

                  歲月很長,時光很短,塵世卻太過喧囂。一直以來我都很欣賞那些遇事不驚,泰然自若的人,有條不紊的處理著任何事情。塵世的喧囂裏,我當應修得一顆平靜的心,多一些淡定、從容,不去爭執,不去喧鬧,在院裏種植幾株月季,淡淡的吐著芬芳,安然靜坐,將斑駁的光陰寫進薄薄的紙頁裏,將梨花木櫃失去的鮮亮光澤倒影在濃香的墨水裏,呷一口清茗,在那一紙素箋,一筆淺墨裏,任時光流逝在歲月深處開成一朵花。

                一場紛紛揚揚的雪,遲遲地來。雖然慢了一步,卻依然給迷戀著你的人驚喜,打心眼裏熱切歡迎你,擁抱你。你緩解了一冬的幹枯,甚至一生的遺憾。而你是千古文人一生一世深深眷戀的情人啊!人人渴望你無私地把大地母親滋潤,因爲慈愛悲憫,你終不負大家的期待……期盼……

                你以細細柔柔,輕輕巧巧,翩翩跹跹,潇潇灑灑的情懷,銀裝素裹了泉城。泉城被你洗浴一新,看啊!冬青更青!青松更翠!翠竹更綠!田野、馬路、立交橋、高樓大廈留下你清澈的吻痕。

                陪女兒在泉城路新華書店買了幾本書,有《濟南的味道》、《千秋一寸心》、《馮骥才散文選》、《以自己喜歡的方式過一生》、《因爲懂得,所以慈悲》。滿心歡喜地走出書店,又應先生之“約”,去黑虎泉走走逛逛。

                從對波泉漫步,行走在岸北。擡眼望,兩岸半空中,一盞盞的紅燈籠挨挨擠擠緊相連,宛如兩條長龍搖頭擺尾,映在清清透透波光粼粼,泉水肆意的河水裏。揮袖間,碎石、花壇、枝杈、亭子在殘雪裏掩映,別有一番風韻,說不上是綠肥白瘦,還是綠瘦白肥。移步時,但見泉水晶瑩剔透地沖擊著方石、圓石、薄的、厚的、大的、小的,及橢圓的石塊,像小瀑布,如小溪流,從高處隨蜿蜒曲折錯落的疊石不屈不撓的向前方湧去,彙入河中。

                邊聆聽著泉水彈奏的春之樂曲,邊緩緩前行,不舍得這北岸的雅致,又想去親自撫摸南岸的清透,好在在任泉的前方出現了一座石拱橋,便急不可待地奔橋而行,行至橋心,遂又駐足。上下左右,前前後後,都不忍棄之。手扶石欄杆,西望:黃船蓬一排排,五蓮泉蓮花開,斜柳嫩柔如絲,遠樓隱匿薄紗中。東瞧:解放閣高矗立,九女亭羞答答,琵琶泉、瑪瑙泉、珍珠泉、白石泉,泉泉泉畔人不斷,最是黑虎嘯泉泉聲響,澎湃激昂似馬嘶鳴,皆如萬馬奔騰。左右紅燈映著老樹碧枝、亭榭樓台、玉石欄杆,遙相呼應,趣味嫣然。

                女兒燕兒般,先生急步走,我不得不緊跟隨。下了橋,越台階,踩踏在濕濕的、滑滑的青石板路上,享受著“清石泉上流,明月松間照”的意境,感悟著“上善若水”泉之美,水之靜,雪之純。趕至瑪瑙泉邊,看那串串水泡,如瑪瑙般光彩奪目。具有瑪瑙品質的瑪瑙泉吸日月之精華,奪天地之靈氣,在陽光的照射下,泉水湛清剔透,數處泉眼競湧,串串水泡從池底晃晃悠悠地飄然升騰,光彩奪目,因狀如瑪瑙,瑪瑙泉名也由此而來。泉長3.7米,寬3.2米,深2.2米,自底部溢出的水泡如同瑪瑙遊流河中。

                再往前,三個黑虎虎頭石欄杆外圍那裏,有許多市民拿著大桶小桶接泉水,臉上洋溢著幸福祥和自信的笑容。大大的虎口裏爭相噴湧朵朵大大白白的蓮花,不知疲倦地噴啊噴。還有兩只大銅虎,在身後助威。明代晏壁在《七十二泉》詩雲:“石水府色蒼蒼,深處渾如黑虎藏。半夜朔風吹石裂,一聲清嘯月無光。”那潔淨的泉眼泉水泉花泉湧泉噴泉流,就是一股股正能量的揮發噴瀉,詠唱著濟南市民美好善良的心性心態。愛泉護泉,保護自然,世代相傳。相傳龍王的六太子霸下喜歡戲水,就來在這裏玩耍。

                先生就爲此喜歡黑虎泉吧!而女兒則喜歡白石泉,因爲她夏天愛在那裏戲耍,而我卻留戀九女泉。九女泉的傳說,我就免供述吧!且把亭柱詩句呈獻給各位看官:“天上球期近,人間月影清。”

                在九女泉亭坐,看女兒輕盈雀躍在白石泉水間,先生凝目出神望黑虎,我叫他欣賞九女壁畫,他說:“這不你的最愛嗎?古代仕女圖。”我不停地指揮先生拍帶有雪花覆蓋的景點,草坪頂、樹杈間、亭翹處、牆岸邊……女兒說我:“你是來看泉,還是來覓雪?”800av澳門皇冠笑著對曰:“兩者兼備。”

                今日出遊,甚幸!幸閱春雪繪美景;甚喜!喜購心愛之書;甚美!美觀虎嘯馬奔騰。

                雪韻書香聆泉鳴,黑虎河畔倩影行。

                2001